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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覺得再不出來說說話，
可能會被誤會站長度長假去了，
其實沒有，
只是學校功課緊了，
少了心思去整理流動在裡面的心情，
另一方面，
每天關在研究室裡，
和學弟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也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有時候來車站看看，
沒事
也就走了，
朋友們發給我的email，
可是都有回的喔！

每到學期末，
總是會接到一兩次大學生想要訪談我的安寧經驗，
我總是鼓勵他們先蒐集點資料，
做些整理和思考，
假如他們要問的問題網路都找得到答案，
那還有什麼好談的？！
但我這麼回之後往往沒有下文，
不知道是我太苛求了，
還是
現在的學生都把別人願意提供的，
看得太理所當然？

從一月中這樣一路過來，
剛開始覺得每天都好長，
過得好辛苦，
到現在
留了點時間想想，
突然發現日子加速了，

小蘿蔔頭學妹說，
我有時候像個旁觀者，
有一點距離，
看著
周邊發生的大小事，
可是其實
我並不喜歡當一個旁觀者,
或許是我怕自己被拒絕，
怕自己投入得很笨拙，
只好裝著很優雅不在乎地看著。

我也怕自己受傷的，
去年年底發生的那一切，
到現在還是會不自覺地想找答案，
不管自己正在做什麼，
好幾次靈光一閃，
想到了不同的答案，
即使知道了也無可對證、無所用處的答案，
怎麼說呢，
都過去了，
即使我
心裡面那個倔強的小孩子不肯，

我只好
自我解嘲說，
假如我能用一樣的態度寫論文，
那麼多靈光早就夠我畢業了。

從當初決定投入這麼靠近死亡工作也十多年了,
真的,
一切這些人事間的事情,
擺在死亡前面,
都不算甚麼,
管你有甚麼經歷,
管你有甚麼成就,
管你擁有甚麼,
因為死了,
也就甚麼都沒有了,
那還能
計較甚麼?
堅持甚麼?
難過甚麼?

但死亡就是還沒發生,
感覺還離得很遠,
我得不到我想要的,
那個痛很真實,
可是
痛又是怎麼來的?
是我自己的想法讓我自己痛嗎?
還是真的有個具體的東西撞擊到我的胸口,
讓我摀著倒地?

假如我可以讓自己痛?
那我能不能不讓自己痛?
假如那真的是想法在作祟的話,
我能夠控制嗎?
哪些可以控制?
哪些不能控制?
該怎麼控制?
我想,
這就是我現在學的東西了.

木柵就那麼小，
我每天進出的地方都曾經有兩個人一起的身影，
身處在某個點，
就想起那個地方發生過的對話
互動
和情緒，
不需要刻意回想，
自然而然就在心裡面播出。

精神狀況好的時候，
就可以承受這些，
然後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拉出來，
精神狀況不好的時候，
心裡就有好多情緒跟著翻攪，
憤怒，
怨恨，
自憐，
悲傷，
想念，
懊悔，
轉到人都昏了，
身體裡面煩躁地想吐。

無論如何，
生命的花朵都還是要繼續地綻放，
直到凋零為止，
現在的過程也是當中某個美麗的展現，

我希望，

我希望，

真的能讓自己這麼想，
這麼做。

過去
我們兩個的生活區域有許多的重疊,
學校外的Starbucks,
游泳池,
指南路上的餐館,
MSN,
但現在
她已經完全退出,
像是在我的生活裡蒸發了.

我知道,
即使之前下過一場大雨,
在自己心裡深深的地方,
雖然澆濕的灰燼看起來已經毫無生氣,
但裡面
還埋藏著尚未熄滅
仍然溫熱的期待,
希望她可以回頭,
希望她還珍惜和需要這一段關係.

這段時間,
我還是在許許多多不經意的時候,
回想過去發生的事情,
透過朋友的討論,
以及
點閱著網路上的資料,和
拍打著書店裡面書籍的某幾頁,
試著去了解摩羯座的她,
是甚麼樣的想法,
有甚麼樣的需要,
我該怎麼做才能真正地滿足她,
讓她喜歡.

但我也多出了一種想法,
那她呢?
她懂得怎麼關心和照顧我嗎?
她知道我
有時候需要被撒嬌
被呵護
被引誘
被了解嗎?

她想知道嗎?

雖然每個人都期待在愛的幸福裡面,
但是愛人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用對方需要的方式來愛她,
我想
我還是失敗了,
我還是堅持用自己的方式,
而且用自己方式的同時,
又一廂情願地自以為一切都沒有問題,

室友說,
愛不是要改變對方,
假如有許多的挑剔,
你要忍受到甚麼時候,
你又能改變到甚麼程度.

我同意他的說法,
但這其實端賴我們對於愛的期待,
愛是接受,
還是給予,
它也可以同時是接受和給予,
每個人能決定他要接受多少,又給予多少.

我希望我可以多學點給予,

就像過去的讀書會,
我會給的只有一種,
所以到後來留下來的夥伴會有一種共同的特質,
每個人的心臟都夠強壯,
能夠承受我用直接言詞表達出來的愛.

但是還沒準備好接受那麼直接言詞的人,
我是不是也能學著
給
一些愛和照顧,

就像我從身邊很多人那邊得到的一樣,
我的父母,
我的兄弟姊妹和親人,
我的朋友和師長,
還有許許多多的謀面或未曾謀面的人,
他們灌注在我身上的愛,
讓我再
給出去,
用對方需要的方式,

讓愛流動.

一般人喜歡假日,
最近卻覺得假日最難過,
雖然學校仍然熱鬧得像是個觀光景點,
看著來往的人手牽手,
卻更顯得自己
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
一整天就是三句話,
三號餐帶走,
排骨飯外帶,
煎餃十二個一碗酸辣湯帶走,
就這樣.

打算給自己換組床單,
有一組已經用了好多年,
一直捨不得丟,
因為有滿滿的回憶在那上面.
最近留意著百貨公司打折的消息,
才打定主意走一趟,
可是出門前卻忙著
在手機的通訊錄裡來來回回地翻,
找不到一個人可以陪我一起,
買東西我常拿不定主意,
沒有人可以討論
可以分享,
為了買東西而買東西,
讓我又在椅子上坐了好久.

朋友看了之前的站務日誌,
說我笨,
哪有人說自己的女朋友不是最漂亮的?!
我只能苦笑,
因為她說
她最重視的是誠實,
可是分手前
她也說我的誠實太多了,
我想,
或許兩個人一起的時候我太放鬆,
所以講話就少了大腦,
一個人的時候,
這些事就容易一件一件拿出來想,
怎麼想都不會有個答案,我知道.
一旦開始想
浪潮般的情緒就隨之席捲而來,
別被淹沒就已經萬幸了,
是顧不到有沒有答案的.

最近研究的重點在情緒,
不是哪種特別的情緒,
而是把情緒粗分為正向和負向,
想要了解一個人在某個時間點上這兩類情緒的變化,
國外有個研究
找了一大群的大學生,
每兩個小時就要他們填一份情緒的問卷,
還測了一些基本的生理資料,
分析之後發現,
負向情緒在一天的任何時刻幾乎是穩定的,
可是正向情緒,
竟然就隨著體溫和精神狀態在變化,
早上剛起床和晚上很明顯地偏低,

念到這裡,
我才恍然大悟說
難怪這一段時間
每到晚上我就特別沒辦法處理失戀的傷痛,
覺得情緒就直直落,
隨著夜越來越深,
好像無止境地一直往下掉,
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該怎麼辦呢?
報告上沒提,
或許
早點進被窩裡,
就可以暫時忘記吧.

再六天就一個月了,
這是妳說分開的期限.

彼此的關係,
從親密,
到拉開一個禮拜,
再拉開一個月,
一個月都還沒走完,
妳說妳要分手,
然後兩個人就要像普通朋友,
甚至陌生人一樣遙遠,
對我來說,
恍然作夢一般.

妳說妳不會輕易離開我,
妳說我們暫時分開一個禮拜,讓妳冷靜一下,
妳說要我一個月不要和妳連絡,讓關係歸零從頭開始,
妳說…
妳說…
親愛的,
我到底該相信哪一個妳??
我可以選擇嗎?

六天之後會有任何不一樣嗎?
景氣會好起來嗎?
大家會快樂一點嗎?
生病的人可以不再受苦嗎?
失落的人可以不悲傷嗎?

這段時間幸虧有許多朋友
用各種方式出現在我的身邊,
幫助我處理失戀的悲傷.

有人陪我說話,
有人打電話關心,
有人找我吃飯,
有人幫我卜卦,
有人找我喝酒,（我還是不習慣喝傷心酒）
有人邀我唱歌,
有人約我喝咖啡,吃下午茶,
有人找我洗溫泉,
有人陪我尋幽訪勝,
有人幫我一起做研究,
甚至有人要送貓跟我作伴,

上行月台的老朋友也特別聚集一堂，
輪他們也聽聽我的悲傷。

還有我的家人和師長,
即使不擅表達關心的言詞,
弟弟帶我去推拿,
媽媽帶我去拜月下老人,
爸爸教我把妹的技巧,
妹妹和妹婿關心我的需要,
以及指導教授的醍醐灌頂,字字珠璣,

這些都是珍貴和重要的助力,
幫助我有力量來面對和度過這個
曾經擁有卻不知所以失去的悲傷.

謝謝大家.

朋友說想那麼多做甚麼,
“你永遠找不到真正的理由和答案!!
只會把自己困在過去.”

可是我還是想學習啊!
該怎麼愛人,
因為即使我口口聲聲說愛她,
在分手前的那個月裡,
我有的只是害怕,
害怕失去遠遠大過於想給出的愛.

回到最初的那一份喜歡,
那一份想要疼惜和呵護對方的初心,
假如這樣的結局對她來說比較好,
我又有甚麼好為自己堅持的,
這不就是我要的嗎?
讓她過得更好,更快樂.

沒甚麼好怪她的,
即使她對我有些氣憤的語言和舉動,
那也都是因為
我讓她失望,
我讓她受傷,
可惜這些錯沒有甚麼機會彌補了.

然而
心裡還是常常想起她,
掛念她
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但是也只能擺在心裡面,
怕打擾了她.

這又勾起了悲傷的情緒,
想找個朋友抒發,
念頭一起,
卻總是告訴自己,
再等等,
再忍忍,
就要夜深,
到了夢鄉就能忘記了.

雙魚座:我想親吻你.
魔羯座:我不要,因為沒有感覺.
雙魚座:想親就是一種感覺,親了就有感覺啦.
摩羯座:我不要,我心裡還沒準備好,沒有那個氣氛.
摩羯座:有氣氛,才有感覺,有感覺,才會有動作.

雙魚座:喔.沒關係,這不是問題.我還是一樣愛你.
摩羯座:這當然是問題,我不只沒有想親妳的感覺,也沒有想抱你的感覺,我想我們的關係有問題,需要重新來過.
摩羯座:我們要從朋友重新開始.

雙魚座:朋友?!你為什麼不愛我了?我做錯了甚麼?我們的關係有甚麼問題?
摩羯座:這是程序問題,我還沒有想靠近你的感覺,所以一定是建立關係的過程沒做好,從朋友開始.
雙魚座:為什麼你不愛我了?為什麼要把我推開?

雙魚座:在我這麼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不願意伸出援手?!
摩羯座:因為我們建立關係的過程出問題了,需要重頭來過!
雙魚座:我們不是情人嗎?你為什麼放任我流落街頭.
摩羯座:你只是個想追求我的人,先要解決沒有感覺的問題.

摩羯座:你為什麼要打擾我的家人?你是甚麼居心?
雙魚座:雖然只見過幾次面,但他們對我很好,所以我也當他們是家人,看到他們有需要我也想關心.
摩羯座:程序問題!程序問題!!我們的感覺問題還沒有解決,3,4動都沒做好,你做甚麼7,8動,亂七八糟.
雙魚座:沒有啊,幾次相處下來我也愛他們.
摩羯座:你到底想做甚麼?離我的家人遠一點,注意程序問題.
雙魚座:我只是愛他們.

雙魚座:我也只是愛你.愛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摩羯座:請注意程序問題,請注意你的行為舉止.
雙魚座:你…已經不愛我了.
摩羯座:這是程序問題,要從朋友重新開始.
雙魚座:可是…愛呢?!
摩羯座:程序問題!!
雙魚座:愛呢?
摩羯座:先解決程序問題.你好煩喔!!
雙魚座:

摩羯座放棄了游泳的本能,想把魚兒叫上程序的陸地,自顧自地走了,
鯨魚只好留在愛的海裡哭泣.

我不知道妳的不安全感是這麼強烈,
兩個人來自不同的生長背景,
差異是必然的,
差異造成的摩擦也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摩擦一發生
妳不只需要時間和空間來消化,
而且還把我推得老遠,

我可以接受妳需要時間和空間來消化情緒,
我也可以接受我們需要一段時間來磨合
找出兩個人都可以接受的方式,
但我不能接受的是
妳要把兩個人的關係推回到原點,
那麼過去這段時間累積起來的又是什麼?
兩個人在一起發生的
點點
滴滴
一個眼神
一個微笑
一個擁抱
我沒有辦法讓這些都歸零,
讓感情在一瞬間蒸發掉,
我沒有辦法.

所以我害怕,
所以我想抓,
妳推
我抓
你越推
我越抓
因為我越來越不懂,
愛怎麼可能一夜間就蒸發掉!!!!
你能回答我嗎?

直到
我伸長了手臂
再也抓不到.

妳曾經問過我,
我到底可以給你甚麼?
我覺得你又需要甚麼?
我想了一下,
有點自豪地說,
我可以給妳穩定,
在你情緒大起大落的時候,
我可以給妳像山一樣.

今天靜靜地看著自己,
發現是我錯了,
錯的不是我的想法,
錯的是
我根本沒有做到我說的,
因為
在我們相處的這幾個月裡,
我的生活作息,
我的身體,
我的情緒,
甚至我的心,
整個都被妳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牽動著,
浮沉在妳的暴風雨裡面,

寶貝,
抱歉,
是我讓你失望了,
我可以
陪你哭,
逗妳笑,
一起玩鬧,
只要我能夠懷抱著一顆清澈穩定的心,
可惜
我沒有做到.

今天終於可以試著讓自己穩定心情，
恢復工作，
繼續埋頭在
念不完的研究報告，
想不完的研究問題，
轉眼就是下午五點了，

好希望我也可以下班
有個家可以回去，
也知道有個人也在某處正趕著回來，
想看見彼此，
想一起吃個晚飯，
分享一下今天的心情
和所發生的事情，
或者
牽著手看看電視，
共同打理家裡的事，
興致好的時候趕一場晚場電影，
夜深的時候，
兩個人可以在被窩裡互相依偎
迎接另一個美好的一天，

我要的就只是這樣，
為什麼會這麼困難？
而這
不也是妳要的幸福嗎？
妳怎麼會那麼沒有信心？！
妳怎麼會那麼沒有信心？
妳怎麼會…
妳…
…

這兩天搬家，
心情特別難受，
因為一個月前想像的搬家，
和現在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月前的搬家是有一個自己真正並且期待已久的家，
而現在的搬家
只是重複著這幾十年來的流浪，
從一個房間又換到另一個房間而已。

今天聽了星光大道方宥心的蘋果樹，
才真正讓自己哭出來，
我一直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即使理智上知道，
但情感上就是不肯，不肯，不肯，
昨天的新室友聽了我的故事直搖頭，
說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怎麼會這樣？
人不是該找個適合自己的？
我也只有苦笑，
因為過去的我也不會相信。

所以當我聽到
「害我朝朝暮暮夢魂無所依…」
整個人像潰堤一樣
忍不住放聲大哭，
啊，
哭出來就好了，
難過可以流動，
最關鍵的部分就已經過去。

回到台北就是陰雨綿綿的，
真懷念南部這幾天的太陽，
雨天的心情遇到雨天的天氣，
好不容易才振作一點的，
又淅瀝瀝地
每個雨點就像是我的不解打在地上一樣，
總想把她為什麼要分手的原因想清楚。

其實這兩天我常想起之前那個女友，
在一起四年,
她對我很好,
好到幾乎沒了她自己,
我卻一直無法下最後那個
要跟她過一輩子的決定,
即使我沒有講出來,
她應該也感覺到了,
才會提出分手的要求,
對她,
我心裡其實有一份的愧疚在.

愛啊!
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人.

最近因為失戀的事,
讓我幾乎天天到車站來,
這幾年下來,
不管車站到底發揮了多少原來預期的功能,
至少對我來說,
她提供了一個抒發的地方,
而這正是當初成立車站的重要目的之一,
讓悲傷的人有個空間可以發洩他們的情緒
和整理自己.

好可惜的一段感情,
真的
結果不該是這樣的,
然而
這是兩個人的事,
妳決定放棄,
我也只好鬆手,

再回頭看看這個過程,
原來就沒有很穩固的關係,
遇到了衝突,
妳放手得太快,
讓我害怕得想要抓得更緊,
可惜
不但沒有抓住,
還把妳弄痛了,
其實,只要妳多抓住我一會兒,
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但是
兩隻手既然已經分開,
再不鬆手,
我只會傷了自己.

望著妳越來越遠,
我僅能把伸向妳卻搆不到妳的手收回來,
忍住淚對妳揮一揮,
希望妳
能追求到妳所謂的幸福和快樂.

當自己還把別人擺在心裡的時候,
總也希望對方也會惦記著自己,
可是一旦期待落空,
嗒然若失,
這心情我以前就知道,
但真正站在這個位置,
才特別嘗得到那個苦滋味.

人的心裡都住著魔鬼,
我現在才了解,
人可以接受自己心裡的那一隻,
卻不見得容得下別人心裡的,
甚麼叫完全地誠實,
指的是人的意志和決定,
而不是讓那個變幻莫測的魔鬼赤裸裸地呈現,
這是這次我花了天大的代價,
才學到的.

弟弟說
現在是我拿自己所學的心理理論驗證的時候,
可是我一點都沒辦法這麼做,
因為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
總是浮現她的身影,
提醒我
她不願意留在我身邊的這件事實,
我只好
不斷地問自己
一些找不到答案的問題,

來逼自己收回這些給不出去的愛,
也把沒等到她的愛的那些空隙縫起來,
因為
缺了蓮子的蓮蓬是空的,
不縫起來,
即使填滿了淚水,
也只有枯萎在等待.

寶貝:

年夜飯如往常一樣,
今年有四家子聚在一起吃飯,
開了兩桌,長輩桌和小朋友桌,
我的年紀大概夾在中間,
另一方面,
也覺得自己的心情一直進不去年夜飯歡樂和團聚的氣氛裡面,
所有人都坐下來了,
只有我站在外面遊走在兩桌之間,

最後好不容易坐下來,
我談起了最近研究的
正向和負向情緒,
還引起了隔壁桌的興趣,
我才發現
我是有能力把枯燥的研究講得讓人感興趣的.

我也發現,
相較於你們家,
我們是比較安靜的家族,
歡樂的氣氛是需要被努力創造的,
但我覺得這並不影響關係的深度.

你說
你需要一個能帶給你穩定和快樂的另一半,
你承認我可以給你穩定,
但你更需要快樂,
我覺得
穩定和快樂不是互相排斥的特質,
我可以有我的方式來帶給你快樂,
……………….

說真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甚麼,
你都已經放棄了,
我卻一個人還在想,
還在默默地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