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覺得他可憐,如果你看過他以前的樣子,你會唾棄他,反正死了有人替他收屍啦,不用擔心. *我拋棄他?我小時候他就拋棄我,我是媽媽養大的,我的生命中沒有爸爸. 望著這位激憤的先生,我知道他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他強調著,是他先拋棄我們的. 生命走到盡頭才想起家人的好,病人拖著痛苦不堪的身軀,冀望家人能給予溫暖. 最終,家人還是沒來看他,但在彌留時,家人還是來了,等到家人來後,病人才閤眼逝去. 病人等到家人來,不知是否圓了心願,但我們知道若不是死亡,家人是不會來看他的. 不管人生有多少仇恨,死亡還是會將仇恨做個句點. 家人再恨之入骨,恨的人已死,時間和調適終會逐漸泯去仇恨的強度. 這些或許就是死亡的好處吧. 我祝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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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曾陪伴一位不識字的腸癌末期婆婆,她是一個意志力很堅強的人.她對癌症有一套自己的詮釋方式. 面對不識字的患者,至今我還是無法想出比這更容易理解的詮釋方式. 婆婆說:癌症就像一頭蛇一樣,止痛針只是暫時把牠打暈,等牠醒來又會亂咬,就又會痛了.所以,打止痛的就是這樣了. 這是一個不識字的老人生命的詮釋. 但這樣的表達方式,好像癌症不是窮兇惡極,反而像一條頑皮的蛇. 婆婆,這是一條很頑皮的蛇. 婆婆笑笑. 這是一個堅強又有趣的婆婆教導一個年輕後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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